第三章 龙的召唤

“谁啊？”程默吼完这句，赶紧缩回柜台后面，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塔里夜半鬼影都能有，活人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壮。他偷偷从柜台底下摸出把桃木刀，握得生疼，眼睛瞪大盯着门缝。 门缝没动静。程默松口气，可能是哪路鬼差又皮痒，跑到他家门口撒野。他放下擀面杖，刚想歇口气，玻璃突然又“咔哒”响了一声，比刚才那脚步声还脆。 程默头皮发麻，猛地抬头。镜子里那个黑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个穿黑衣服的人。这人不怎么高，但肩膀很宽，站在门口半天没动，只是死死盯着他。 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”程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又干又哑。这塔里的规矩他多少知道点，就说最近来了个新“邻居”，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，光是个影子。 那黑影扭头，动作挺僵硬，像拧着个生锈的铰链。程默吓得差点把桃木刀扔出去——镜子里，那影子手里居然还提着一个东西！黑漆漆的一团，看不清形状，顶多有个尖尖的头。 “龙。”那影子把东西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沙沙的，像是砂纸磨过去，“找到你了。” “龙？”程默差点被下巴砸到地上。他在这塔里开杂货店半年了，啥稀奇古怪的都有，就差真龙来串门。可这龙……怎么跟个提着灯笼的勾魂使似的？ 那影子又“咔哒”一声推门进来。程默吓得往里一缩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水晶摆件。这塔里最邪乎的就是这通天塔本身，据说能勾来万物，连他这杂货店都能半夜接收一堆不听话的妖精。没想到今儿个，连真龙都找上门了。 “你……你找我？我是做生意的。”程默搓搓手，强装镇定，“龙大人，您……您要买东西？” 那影子把手里那黑漆漆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放，又歪着头看他，“需要。” 程默凑过去一看，心头狂跳。那东西是个蛋，大概有他拳头大，浑身乌黑，蛋壳上还有点点绿光在闪。这分明是个龙蛋！ “龙蛋？”程默差点叫出声来，赶紧捂住嘴。这玩意儿比金子还值钱！可眼前这影子……是龙？还是……龙使？ “给钱。”那影子说。 “呃……”程默脑子嗡嗡响。这龙蛋要是真值钱，他现在就得把全店存货都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