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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默揉着老腰，看着眼前这堆到天花板高的快递箱，心里直骂娘。这通天塔自从他那破杂货店开张后，快递业务简直是爆发式增长，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给自己寄来玩意儿。 “程老板，又来几箱德国进口的蟑螂药？”隔壁敲钟的刘大爷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睛探头进来。 “是啊，大爷，您这烟厂生意不错啊，蟑螂药都销到德国去了？”程默没好气地笑骂。 刘大爷嘿嘿一笑：“我那烟，专治你这种鬼见愁的。对了，你那杂货铺子，最近夜里有动静没？” “动静？”程默愣了一下，随即打了个冷颤，“大爷，您别吓唬我，我这小店还想开下去呢。” 刘大爷“嘘”了一声，压低声音：“前阵子有几个跑江湖的，晚上翻墙进你店里偷了点宝贝，跟你鸦片烟铺老赵他们混了一架。今儿个还听见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，在楼梯间转悠呢。” 程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杂货铺子，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破地方。什么大妖小鬼，神经病强盗，都能在他这儿凑个堆。就前两天，还来过一群龙族贵族，非要他帮忙找回被保管员藏起来的“夜光宝玉”，结果那保管员就是不肯拿出来，吵了半宿。 “行了行了，大爷，您多嘴，我心里有数。”程默敷衍着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他这杂货铺子，半夜真成了闹鬼重灾区。什么半仙送来的“回魂丹”，阴间托儿给出的“阳寿票”，还有钟馗勾人魂魄的“索命钩”，十八样稀奇古怪，把他搞得焦头烂额。 晚上十一点，程默正准备关门，突然听见门铃叮铃铃响。他皱着眉头走出来，打开门一看，外面站着一个白脸小生，手持拂尘，一身青色道袍，衣袂飘飘，像极了戏台上的张生。 “在下昆仑派张小凡，路过此地，听闻阁下有‘通灵宝玉’，特来请教。”小生微微一拱手，笑容可掬。 程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昆仑派？他这辈子还没跟昆仑派打过交道。他强装镇定：“宝玉？我这小店，哪有什么宝玉。” “哦？”张小凡挑了挑眉毛，“我 mates 说，你的杂货铺子里，藏着不少宝贝。” 程默心里一惊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我这小店，就卖点针头线脑的，没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