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废的沃尔玛仓库

罗小兵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合同，站在沃尔玛门口，看着那块巨大的“招租”牌，嘴角抽搐了好几次。三天前，他刚办完离职手续，前台小姑娘偷偷塞给他一份文件，说是老板“好心”送的，让他有空来拿。这“好心”可把他坑惨了。 合同上写着，要他接管市郊那栋废弃的沃尔玛仓库，租金便宜到令人发指，但条件就是——每个月交五万块“管理费”，管吃管住，水电全免。罗小兵当时手头正紧，加上那栋仓库看着荒废得厉害，破败的玻璃窗糊着明显过时的报纸，铁门锈迹斑斑，还有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怪味，他没多想就签了。 今天算是第一天来“上班”，结果让他有点懵。 车开到郊外，导航显示“沃尔玛XX仓库”。远远望去，那栋楼比想象中更大，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一半，几个标志性的购物车歪在门口，像是被谁故意推倒的。罗小兵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掏出钥匙。 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他推开了。一股更浓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赶紧捏着鼻子往里走。里面黑漆漆的，连盏灯都没亮，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。 “这什么情况？”罗小兵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柱扫过，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空荡荡的货架，有的直接倒了，有的连支架都锈掉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 刚走到一半，脚步突然停住了。手电筒光柱照在地上，他看见了几行模糊的字，像是用红色记号笔写的，用黑漆漆的污渍晕染开来。“辞职吧，这里会让你窒息的。”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看着挺幼稚。 罗小兵嘴角抽了抽，这谁写的？难不成以前的员工都这么文艺？他没多想，继续往前走。 拐过第二个弯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 一个巨大的仓库中央，摆放着几十台电脑，排列得整整齐齐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各种不同的网页，有拼多多、淘宝、京东，还有一些游戏网站。更让他震惊的是，在电脑前，一个穿着破旧T恤的年轻人正戴着耳机，疯狂地打字，时不时还“咔咔”敲击键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谁……谁在那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