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治理刁蛮妹

妈呀，这味道可真是熟悉得让人想吐。李兰顶着个快要裂开的 headache，挣扎着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。她揉着太阳穴，脑子像被摁了暂停键，转得飞慢。 “水……”她干裂的喉咙叫嚣着，嗓子眼火辣辣的疼。妈的，这要是死定了，那对狗男女也省心了。 她踉踉跄跄地爬到角落，摸到一个破碗，也不知道是啥时候剩的，还有点馊了，但总比没水强。抿了一小口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。不行，得想办法出去。 李兰环顾四周，这地方像个废弃的猪圈，又像是仓库改造的，四壁漏风，地上散落着干草、烂菜叶子和不知名的排泄物。墙角蹲着个人影，穿着破烂的粗布衣服，头发乱成一团，像鸡窝。更扎眼的是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木盆，里面……似乎有个婴孩在哭？ 李兰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婴儿？”这年头，死了都不让人安生，还带着个拖油瓶？ 她壮着胆子走过去，那影子动了动，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耸动，“呜……” 李兰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婴儿的额头，滚烫。“我的乖乖，这么小的娃，谁丢的？”她弯下腰，用破碗接了点清凉的雨水，小心地喂给那孩子。小家伙含住她的手指，小嘴咂吧了两下，哭声渐小。 “你咋了？”李兰戳了戳那人的后背，“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蹲这儿干嘛？带个娃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警惕，毕竟现在这世道，人心叵测。 背对着的人猛地一颤，然后慢慢转过身。李兰看清了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怯懦，还带着泪痕。 “我……我跟他们闹了点矛盾，离家出走了。”小姑娘的声音细若游丝。 “你家在哪儿？爹娘呢？”李兰皱着眉，这小姑娘看着弱不禁风的，咋跟那对狗男女闹矛盾？不会是也被坑了吧？ “我家……我就住在这附近。”小姑娘咬着嘴唇，不说。 李兰冷笑一声，“装什么哑巴？我看你贼得很。”她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，那对狗男女脸上的得意，心里窝火。这小姑娘，八成也跟自己有仇。 “说，你家是哪儿？不说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李兰撸起袖子，恶声恶气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