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纠葛

前边儿还在琢磨王胖子那事儿，后边儿自行车就“嘎吱”一声歪了。我低头瞅瞅，车把改装过的，带着股子贼拉拉的不稳定，合着刚才那顿饭，我这脑子跟被王胖子那唾沫星子给灌了铅似的，稀罕劲儿都没了。不过，这回京郊的晚风吹得还算舒服，吹得我心里头那点儿小火苗子，咝咝地往回收。 这地界儿还偏点儿，自行车骑过来，远处就亮着几户人家的小灯。我歇脚的时候，就瞅见不远处那家小卖部灯还亮着。门口坐着个女的，背对着我，就那么一屁股压在板凳上，看不清脸，估摸着得有个一米六几的个子，腿儿得长。 我这心里头就“咯噔”一下。 你可别说，前辈子三十多了，跟个姑娘说话都哆嗦，这辈子刚高中毕业，咋就这么急着往火坑里跳呢？可我这火坑里是储备粮啊，不是毒药啊！我这心里头就是这么嘀咕的。 我捏了捏车铃，那女的身子往旁边让了让，却没起身。我停好车，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姐，买点东西。” 那女的这才转过身。哎哟我去，这脸蛋儿！那小眼睛，那小巧的鼻子，嘴角还有点儿微微的笑涡。就是眼角有点儿细纹，看年纪，得有二十七八吧？穿着个简单的白T恤，下边是条牛仔裤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画板。 “要啥？”她声音也挺柔和。 “一瓶运动水，两包干脆面。”我掏出钱。 “等等，”她突然伸手，往我水壶上一指，“你在骑车吧？天凉了，水都凉了。我那儿有热茶。” 嘿，这年头，会泡茶的女孩子可不多了。 “那……谢了。”我顺手接过去，一股暖流从手心传到心里，我这脸还不自觉地有点儿热。 她走进小卖部，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茶壶，还有个小瓷杯。“你喝绿茶还是红茶？” “都行，您看着。” 她就坐在那儿，给我倒茶，动作挺慢，眼神时不时瞟我一眼。茶味儿在嘴里散开，这比干脆面带劲多了。我就这么干坐着看人家，心里头像揣了个兔子似的，蹦跶得厉害。 “你多大啊？”她突然问我，声音不大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十八。”我老老实实说。 “哟，小屁孩儿。”她笑了笑，把茶杯推到我面前，“快喝吧，小心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