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大白

老王把那铁疙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。他嘴里咂摸着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，“这铁皮儿薄得跟纸似的，还鞣了层油，看着像啥？像老辈儿人传下来的宝贝，可这锈得跟吃剩饭掉地上的菜叶子似的， 谁玩意儿这么糟蹋宝贝？” 他随手把那铁疙瘩往炕上一扔，用个破布掸了掸自个儿的袖口。外头天都快擦黑了，巷口头卖豆腐的老李头还在那儿吆喝，“老王头，豆腐新鲜，要没饭就过来尝尝嘛。” 老王没搭理他，自个儿蹲在门口抽烟。那铁疙瘩在炕上滚了半天，最后停着了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瞧着。“嘿，这玩意儿……真他娘的是块破抹布。”他唾了口唾沫，起身想回屋，冷不丁脚下一绊，差点没把那铁疙瘩踢飞了。 他低头一看，脚底下不知是啥玩意儿，硬邦邦的。借着灯影扒拉几眼，嘿，是个破碗，碗底还磕了个豁。老王叹了口气，“穷得叮当响，连个破碗都守不住，得，回去还得喝稀的。” 刚要拐身，他眼角余光瞟见那铁疙瘩旁边多了个小玩意儿。老王凑近了，借着灯光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镜框，边角都磕毛了，框里头空空的，啥也没有。他伸手想捡起来，手一碰，那镜框“咔嚓”一响，自己就裂开了一条缝。 老王愣了几秒，赶紧用袖口擦了擦手。这玩意儿他见过，是个假镜子，底下夹着张纸。他小心翼翼地抠出那层纸，往里头一看，几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字映进眼里：“不告而取，不利 vôx。” 老王念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他娘的，谁他娘的玩这把戏？我招谁惹谁了，还得他娘的给我讲规矩？” 他摸出那铁疙瘩，又瞅了瞅裂开的镜框，心里琢磨着，“这铁疙瘩看着不赖，可这么不小心就得吃亏。那镜框更坑，夹着字儿呢，万一是个诅咒咋整？” 老王把那铁疙瘩往屋里一背，“得，不管咋地，少惹事儿。”他转身往屋里走，刚踏进门槛，腰间那块祖传的玉佩突然就热得烫手。 他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。这一摸，那玉佩“嗡”地一声在他手心转了个圈，几个小字儿在他手心里亮了一下，然后就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