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秘密客户

老王把那块黑乎乎的铁疙瘩攥手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手指缝里都沾了灰。他坐在小板凳上，把那玩意儿凑到煤油灯底下瞅。 “嘿，这铁疙瘩看着硬邦邦的，怎么边缘上都锈了个坑坑洼洼？跟块破抹布似的。”老王嘀咕着，用指甲抠了抠那锈坑。金属刮擦的声音在煤油灯下嗡嗡响，指甲没入半公分，一股铁锈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 “八成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被人丢了，铁疙瘩一堆，不值钱。”老王心里头嘀咕，伸手就去拿旁边搭着的抹布，准备擦擦手。 手刚碰到抹布，那铁疙瘩突然颤了颤，灯花“噼啪”一跳，光芒直往老王眼睛里灌。老王猛地一哆嗦，手里这铁疙瘩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砸出一圈烟尘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弯腰去捡。 他刚把铁疙瘩捡起来，那锈坑旁边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冒出一股黑烟，黑烟散了，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小字浮在半空中，歪歪扭扭三个字：“……等勿急。” 老王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把铁疙瘩扔出去。他眨了眨眼，揉了揉，那三个小字还在眼前晃悠。再使劲揉眼睛，啥也没有了。 “幻觉？喝多了？”老王把铁疙瘩又攥紧了，这次手心都出汗了。“妈的，肯定是自己瞎想了。上次喝大了，还觉得自己能飞……”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真他妈疼！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可脑子里的弦还是绷着。 铁疙瘩攥在手里总觉得不对劲。老王又把它拿灯底下照了照，旁边那锈坑里，好像多了一丝亮光，跟别处铁锈的颜色不太一样。他凑近了，仔细瞅，那亮光像是个小涡旋，忽明忽暗的。 “贼拉地的邪乎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破铁疙瘩了。“送哪儿去？送废品站，人家还不屑于收呢。” 他坐在那儿琢磨了半天。送出去怕是露馅，不送出去……这疙瘩还老在他手里发烫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这要是真能换钱，还能升级……”老王心里痒痒得不行，“那这破玩意儿，值钱不？” 正想着呢，他那手机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两声。老王心不在焉地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