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身份之谜

老王觉得今天这运气不太好。他在这儿收破烂快三年了，见过的玩意儿多了去了，鸟枪换炮，连个像样的收音机都配上了，可今天这玩意儿，实在让人看不懂。歪脖子的铁疙瘩，滚过来的时候还 underage，现在这么大了，沉甸甸的，指头硬邦邦的，跟块扔在街边的铁门没两样。就是这绿锈，一层层往里渗透，底下透着股子邪乎的冷。 他皱着眉头，蹲下身子，手指搭上去，又猛地缩了回来。不是烫，是冷，一股子直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，像是刚从坟里刨出来的。老王心里嘀咕："这玩意儿莫不是有鬼啊？我这收破烂的，平白无故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" 铁疙瘩上泛着幽光，像是有眼睛，在偷偷瞄他。老王越看越不对劲，这东西不像是凡间的，倒像是是从小说里跑出来的。他想起以前在县城图书城看过的一本破书，讲什么异世界、灵气、魔法的。虽然看得云里雾里，但这玩意儿，八成就是那本书里说的啥玩意儿。 老王心里有点慌，但还是壮着胆子，伸手拍了拍铁疙瘩，嘴里嘟囔："哎，小老弟，你这造型挺别致啊，是不是哪位大老板丢了宝贝？我在这儿帮你看着，保证不偷不抢，有主儿我马上给你送回去。" 铁疙瘩纹丝不动，也不发光了，就像一块死掉的铁。老王心里嘀咕："不会是真有鬼吧？这要是闹出人命，我这一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。"他正想着要不要赶紧跑路，突然发现铁疙瘩上的绿锈在微微发亮，像是活物一样在蠕动。 老王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一哆嗦，手里的破报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赶紧捡起来，又死死按住铁疙瘩，心里默念："上帝保佑，上帝保佑啊，千万别吓我啊。" 就在这时，铁疙瘩突然开口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："你……是谁？" 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玩意儿会说话？他以为是自己幻听呢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点，死死盯着铁疙瘩。 "我……我是个收破烂的。"老王结结巴巴地说，声音都在抖。 "收破烂？"铁疙瘩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疑惑。它歪了歪"脖子"，像是在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