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初入官场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心里烦躁着呢，挂旗子能当饭吃？”我嘴里嘟囔着，磨磨蹭蹭地爬下炕。土炕硬邦邦的，硌得屁股疼。老朱在旁边扇着大蒲扇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我身上，“少废话！赶紧穿衣裳！不然耽误了点，你那‘榜眼’的名头可就成‘榜尾’了！” 我揉了揉眼睛，这老哥也是个急人。想当年我在村里，最早一批穿绸缎、吃大鱼大肉的，不全是靠着这张嘴皮子？如今倒好，进了京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感觉紧绷绷的。榜眼？嘿，听着是挺风光，可这官场水太深，我怕是第一个就呛死在哪儿。 “赶紧的！”我把被子一掀，差点儿把床单拽下来，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老朱还在后面喊，“跟紧点儿！主考官是个出了名的严，迟到一分钟，看你怎么死！” 我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里，那几匹马早就备好了。我翻身跨上马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榜眼？这可不是光喊喊口号就能成的。得看对家几人是何方神圣，要是碰上个能人，我这‘榜眼’怕是得悬。” 到了贡院门口，早早就围满了人。乌泱泱的一片，全是来赶考的书生。各路官僚、地主、富商也跟着凑热闹，看看自家那不成器的子弟，能混个几甲几分，拿回去好吹嘘。我偷偷瞄了眼人群，心说：“这京城的官宦子弟，一个个油光水滑，不知道真本事有几成。” “孙兄，您在这儿呢！”一个 familiar 的声音喊道。我转头一看，是同乡刘明。他拍拍我的马屁股，“借光了！您这马爷真威风！我那匹老东西，怕是得被您这匹马给羞死！” 我骑在马上，下面可都是坑坑洼洼的石板路。我左右看了看，这马还真不赖，稳得很。刘明这小子，当年也是村里首富之后，可自从他爹在一次官员的宴会上失言，得罪了某人，家里就一落千丈。这小子倒是硬气，一直偷偷攒钱准备科举，也算是个有出息的。 “这贡院可真够大的。”刘明叹了叹气，“您说，咱们哪能挤进去？主考官那眼神儿，别说是我们，就算是三甲状元，他得多看几眼啊！” 我心里直犯嘀咕，榜眼的名额，怕是得和各种关系、人情打交道，可不是光靠真本事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