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赐予同进士出身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心里烦躁着呢，挂旗子能当饭吃？”我嘴里嘟囔着，磨磨蹭蹭地爬下炕。土炕硬邦邦的，硌得屁股疼。老朱在旁边扇着大蒲扇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我身上，“少废话！赶紧穿衣裳！不然耽误了点，你那‘榜眼’的名头可就成‘榜尾’了！” 老朱这老小子，真是阴晴不定，前脚还给我算命占卜，后脚就催着我赶考。不是他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实在是这官场水太深，谁也走不明白。我抓起身前的粗布衣裳，胡乱套上，套得三叉两倾的。 “咱能别老是提那旗子的事儿吗？”我一边系着腰带，一边问。老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那旗子不是让你好走，是给你长脸！你想想，今儿这主考官是谁？吏部侍郎，程大人家！给你挂个旗子，就等于告诉所有考生，‘瞧，这位是孙山，得好好待见！’” 我白了他一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挂旗子有什么用？能当考卷填吗？填完之后又不给我加分。老朱看我一脸不乐意，凑过来拍我肩膀，“小子，你忘了？咱这旗子是‘榜眼孙山’的旗，意思就是……今儿场面上，官面上，你得给我孙山长脸！” 老朱的话让我一愣。他这是在提醒我，我今儿可是带着响亮的招牌来的。榜眼，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。考官若是看在榜眼的份上多看我几眼，或许就能给我递条子，指个前程。 我哼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只想赶紧洗把脸。老朱看我急匆匆地往水缸跑，又拍拍我：“跑什么跑？慢点儿，别呛着！今儿这水，是特配的‘活水’，用了能提神醒脑，让你考场上笔下生花！” 老朱这老小子，平时就爱瞎贫。可这水确实是好的，清冽甘甜，喝下去一股子寒气直钻心底，让人瞬间清醒。我在水缸边捏了把脸，搓了搓眼皮，这才想起今儿场面上还有一事儿。 “对了，老朱，我那诗稿……” 老朱一听，立马瞪圆了眼睛：“什么诗稿？你不是把那玩意儿烧了吗？” 我摇摇头：“没烧，我留着了。今儿考场上，主考官是程大人家，诗文好的人自然受欢迎。我那诗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心里直打鼓。 老朱一听，立马来了精神，一把搂住我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