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县试风波

"啥玩意儿？起这么早！"老朱扯着嗓子喊了半天，我才赖在土炕上翻了个身。脑袋昏沉沉的像是昨晚宿醉没醒，宿店那破炕估计是老鼠窝，晚上翻来覆去没少被咬。我咕哝着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拉过被子蒙住头。 "磨蹭啥呢！听见没！"老朱直接踹了一脚我的脚底板，"再不起来，考场都开打了！" 我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，一股冷气顺着破衣服的窟窿钻进来，冻得打了个哆嗦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勉强打散了头发，就看见老朱拿着个油纸灯笼在炕沿上晃悠，灯笼里透出的昏黄光晕勉强照亮了脸。 "行行行，这就起！"我抓了件破袄子套上，脚上是两双磨得透亮的布鞋，不知道走了多少路。老朱斜眼瞅瞅我，"赶紧的，我还得去你铺子收钱呢，今儿这生意可得做！" 我这才想起来，跟着老朱来参加县试，本钱就是我在镇上开了家小铺子，靠着卖点针头线脑和旧书糊口。这老朱是我发小，跟我一块儿考科举， PROMISE这回非得考个功名回来扬眉吐气。 出了旅店，天还蒙蒙亮，街上的摊贩都还没支起来。我们两个磨磨蹭蹭走到县衙前的广场，已经有人影晃悠了。这些书生一个个穿着长袍，脑门上插着绢花，脸上那叫一个自信。 "瞅瞅，这就是赶考的。"老朱凑到我耳边道，"咱们得快点，别等到后面，那可就难了！" 我嗯了一声，没多想。脑子里还在回合计昨晚那破炕，也不知道那玩意儿上过多少回人，晦气。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或者苍老的脸，我叹了口气。科举这玩意儿，用时 longest，花钱如流水，还不一定能考上。 "走！"老朱一把拉着我往前走，"赶紧的，别耽误事儿！" 县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，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拿着鞭子在那儿晃悠。那些书生一个个昂首挺胸，也不知心里是啥想法。有交头接耳的，也有闭目养神的，还有人掏出小本子写写画画。 "你啥时候来的？"我小声问老朱。 "昨晚就来了，在你铺子附近的客栈。"老朱压低声音，"看了眼名单，今天这考场，嘿，有几个熟人！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县里也有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