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展露锋芒

林渊闭上眼又睁开，这次没那么难受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蜜蜂在叫。他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没废。又动了动脚，也还好。这具身体虽然被废了，但没死透，运气不错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上衣衫褴褛，散发着一股子灰尘和草席的味道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还有 đói rén (饿人) 的谈笑声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渊冷笑一声，爬下土坑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 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破烂的柴房里，窗户框都塌了，风一吹，灰尘四起。地上铺着干草，散发着霉味。旁边是一个水缸，里面只有半缸浑水。 “这里……”林渊喃喃自语，“是金家老的柴房。” 金家？当年不可一世的金家，如今是什么样子？林渊记得三年前，自己不过是被判了三年苦役，然后呢？家道中落，父母双亡，自己被扔到这荒郊野岭，成了个笑柄。陆雪晴，那个曾经对他百般温柔的女神，也跟着那个王八蛋柴飞，把他踩在了脚下。 “哼，陆雪晴，柴飞……”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三年了，我林渊回来了。你们欠我的，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。” 他抬手掂量了一下，手里还握着从土坑里摸出来的断刀。断了一截，但还能用。他掂了掂，重量正好，不算太重，适合练手。 “身体被废了，正好。”林渊心里想，“那就用这具身体，重新练起。” 他走到柴房外，看到几只鸡在刨食。他走过去，一脚踢飞了一只。鸡扑腾几下，死了。他拔出鸡脖，喝了口鸡血，又啃了几口还温热的鸡肉。 “酒，没有。”林渊叹了口气，“水也没好。不过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他一边嚼着鸡肉，一边看着远处的山峦。那里，是他三年的苦役之地。也是他，重新崛起的地方。 “三年苦役，磨砺了心性，也锻炼了身体。”林渊抹了抹嘴，“只是，这力量……还远远不够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运转他记忆中残存的修炼法门。身体上传来阵阵痛苦，但林渊咬紧牙关，坚持着。他知道，这是他崛起的第一步。 几天后，林渊的身体恢复了些微。虽然还远不如从前，但已经可以勉强行走了。他离开了柴房，开始在这个荒凉的山村里寻找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