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女儿的声音又轻又怯，像蚊子哼哼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“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
我猛地抬头，对上的是一张瘦瘦的小脸，脸颊上还挂着泪痕，可那双眼睛……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一样，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
是女儿！我的女儿！

我浑身一震，像是被闪电劈中，抱着她的腰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“傻孩子，是妈不好，妈不该把你……”

“妈，我饿……”女儿抽噎着，往我怀里蹭了蹭，“我hasilah 囊中羞涩，想问你借一点点钱。”

我愣住了。结果她扒着我的衣服，拖着我往门外走。“妈，快，我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借我饭钱吃饭。”

我这才看见，旁边围着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交头接耳。其中有个穿着华丽的女人，正指着我冷笑。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为了钱，连亲闺女都能卖掉的恶毒女人吗？怎么，现在又想演母慈女孝了？”

我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拉着女儿，低声说：“别怕，妈带你去吃东西。”

女儿却摇摇头，小脸埋在我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妈，不，今天那个男人说……给我50万，让我跟他走。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站稳。50万？为了钱，她……她居然真的愿意嫁给别人？我心脏疼得像是被刀割一样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傻孩子，妈不差这点钱……”我刚想开口，却被女儿抬手打断。
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一丝绝望，一丝疯狂：“妈，我养你这么多年，供你吃穿，现在让你往死里心痛，是不是应该值得？”

我愣住了。她……她是在怪我吗？

“女儿，妈对不起你……”我跪在地上，抱着她的腿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“妈这就带你去借钱，好不好？”

女儿却把我推开，转身就走。我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男人拉走，心里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。
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我在地上打滚，哭得撕心裂肺，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
回到家里，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如刀割。我该怎么办？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拐走吗？

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：“喂，是李秀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