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雅心头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那影子就站在走廊尽头的昏暗光线下，模糊的轮廓像是个人形，又像是……个吊唁牌。她眼睛眨了眨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去，那影子一动不动，跟个真的人似的，可窗户那头空荡荡的，哪有人。“谁啊？

她刚想开口喊一声，那影子却突然动了。不是走路那种动，是直接从光线下“挤”出来的，速度极快，瞬间就到了她面前。马小雅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滚爬爬往后退了两步，撞到了身后的书架。

“啪啦”一声巨响，几千本书哗啦啦掉下来，她疼得抱头惨叫。那影子却没管她，径直往楼梯口走去，脚步声踩在老旧的水泥地上，格外清脆，又格外瘆人。

“喂！你给我站住！”马小雅鼓起勇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却自己先抖了起来。那影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回过头，一张脸……什么都没看见。

马小雅吓得魂飞魄散，撒腿就往楼上跑。她每次被吓到，跑起来都跟疯了一样，恨不得把两条腿都砍了。跑到二楼转角，她又撞见了那影子，这次离得更近，根本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来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我知道你在这，”马小雅喘着粗气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影子动了动手指，指了指她背后的门。

马小雅一回头，吓得差点把门板踹飞了。门锁坏了，门框上都被撬得坑坑洼洼的。她这才想起来，这是她搬来后的第三天，那影子第一次来的时候，也是弄坏的这扇门。

“好，好，我不追究，”马小雅讨好地说，“你走，我不报警，我再也不吭声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影子没说话，继续指了指外面。马小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走廊尽头果然站着一个白色的东西，模模糊糊的，透过光看，像是个人，又像是……个牌子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马小雅声音都发颤了，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影子动了动，这次它抬起了一只手，指向自己的脸。马小雅的心一沉，这次她看清楚了，那影子确实没脸，只有一张血盆大口，正对着她咧着。

“鬼啊……”马小雅的声音变成了呜呜的哭泣，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随便租这种老破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