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雅捏着合同，盯着那栋孤零零立在巷尾的老宅子，心里直打鼓。房东老王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唾沫星子横飞地保证，这房子阴气重是阴气重，可便宜啊，三室一厅，租金只要五百，还包暖气。马小雅刚工作，钱紧得很，咬咬牙，租了。

搬家那天，太阳毒得人睁不开眼。几个壮汉把家具搬进去，空气中都弥漫着灰尘和旧书的味道。马小雅推着小推车走进去，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家具都是老款式，蒙着白布，像刚从博物馆搬出来似的。客厅里，一张铺着红花呢的地毯的大床，床上挂着红彤彤的喜被，崭新得不像话。

“王哥，这被……？”马小雅忍不住问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搓着手：“自家做的，喜庆。空荡荡的，你刚来，就缺个热炕头。”

马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又觉得老王没说谎。她把行李搬进卧室，关上门，开始收拾。一整天忙下来，累得骨头散架，洗完澡，累得连动都懒得动，顺手就倒在红床上。
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迷迷糊糊中，她感觉有人坐到了床边。马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褂子的人影，背对着她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那人影身形挺拔，一尘不染。

“谁？”马小雅睡得迷迷糊糊，含糊地问了一句。

那人影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坐到了她身边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过来。马小雅心里发毛，想挣扎着坐起来，可浑身软得像面条，怎么也动不了。那人影慢慢转过身来，马小雅借着月光，看清了那张脸。

那是个男的，嘴唇很薄，眼睛很大，瞳仁黑得像夜空。他看着马小雅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，像是带着某种嘲讽。马小雅吓坏了，想要尖叫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
“你……”马小雅声音颤抖，指着那男的，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那男的笑了，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划过木头：“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
马小雅愣住了，夫君？她什么时候嫁人了？她根本不记得。那男的慢慢爬上床，躺到她身边，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，马小雅吓得差点喊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