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女鬼缠身

老冯揉着太阳穴，心里那叫一个烦。搁在现代，这顶多算个邻里纠纷，可这年代，动不动就是鬼神作祟，把他老冯架在火上烤。 “冯大人，您再不看，咱们衙门可就要关门了！”师爷小张擦着汗跑进来，脸都绿了，“东街张寡妇，带着她那个……那个借来的盆，天天来闹腾，说晚上总听见盆里有人唱戏，搅得整个街坊都不得安宁。” 老冯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个铁眼镜，架在鼻梁上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咱这脑袋瓜子，就是被这些事给闹大的。当初要不是看在师祖的面子上，谁乐意掺和这烂活儿。” 他刚想出门，门又被撞开了。这次不是小张，而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太太，手里还拎着个脏兮兮的破瓦盆，眼睛红得跟兔崽子似的。 “冯大人，您得救救我啊！”老太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把瓦盆往地上一摔，里头果然传出个咿咿呀呀的调子，像是瞎子阿巧唱的劝世文。 老冯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在古代叫“附体”，搁现在说，八成是块磁铁裹了层土。他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盆沿，真的，能吸住几张纸。 “二位请起，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老冯站起身，准备溜之大吉。 “冯大人，您是懂行的人！”老太太一把拽住他袖子，“我儿子娶媳妇那会儿，花了好多银子买这盆，说能招财进宝。谁知道昨天晚上，我外孙把盆拿去玩，里头就出了这怪事！后来我儿子去，盆里唱的是他前媳妇的曲子，吓得他连夜把新媳妇送回娘家了！” 小张在一旁插嘴：“冯大人，这事儿得管。您在知府面前说句话，我就能交差了。” 老冯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我管这算怎么回事？李师爷，你上。” 师爷李林一拱手，屁颠屁颠跟着老太太走了。老冯看着门口飘起的灰头土脸，不由得摇摇头。 他拿起茶壶，喝了口凉茶，心里嘀咕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 正想着，脖子上突然一凉。老冯回头一看，师爷李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拎着那破瓦盆。 “冯大人，这事儿……” 老冯赶紧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自有办法。” 他走到院子中央，对着瓦盆比划了半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教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