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蜜的惩罚

老王看着手里的《员工手册》，脸都绿了。他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声音抖得像秋后的蟋蟀：“这不可能！我哪条规定了没刷马桶？厕所刷不干净要扣工资的？你们听错了吧？肯定是李娜故意跟我过不去！” 小张躲得远远的，憋着笑把水壶往老王肩上砸。“领导，您要节哀顺变啊！这回是真的栽了。” 老王气得眼前发黑，猛地拍了一下桌沿。杯子跳了三跳，最后稳稳落在杯垫上。他看向我，眼睛里全是屈辱：“小雅，你跟李娜说说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王哥负心汉，她下手也太狠！” 我给他倒了杯水，小声劝：“王哥刷不刷牙没按规定，但开除总得有手续吧？要不你先去申请工伤认定？” 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了：“工伤？我刷个马桶算工伤？人家是高冷女神，我是老实巴交的打工人，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？小雅，你得给我做主！” 我叹了口气，想起李娜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。老王对我抛出求救的眼神，活像个被宠坏的孩子。我斜了他一眼：“去不去你自己决定。你要是去了，李娜那边我帮她说话；你要是不去，她那边我帮你说说情。” 老王咬咬牙，指着我：“你帮我说！” 得了圣旨，我屁颠屁颠去找李娜。她正在看报表，桌子上的绿植都蔫了，活像她此刻的心情。我凑过去献宝：“小雅有救啦！王哥刷马桶只是小问题，咱们行政部谁不知道他老好人一个？” 李娜头也不抬：“处罚不是针对个人，是违规在先。” 我偷瞄她的侧脸，小声嘀咕：“这态度，八成早忘了自己要干嘛了。”她眉头皱得像要夹死苍蝇，心里怕不是在骂老王吧？ 我清了清嗓子：“王哥年轻气盛，咱们得给他个面子，对吧？扣工资都够了，没必要弄得太难看。” 李娜这才抬眼，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我：“那你是什么立场？” “王哥是我男朋友。”我老实交代。 李娜愣了一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“既然如此，这事儿就算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是，王哥自己不反思，下次还敢犯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我连连点头，转身去找老王：“得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