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强势求婚

老王顶着黑眼圈爬出车里，手忙脚乱地解安全带。这才五点半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。他叹了口气，不是抱怨早起，是怨自己太大意，忘了看昨晚的天气预报，现在外面冻得像冰窖。 一脚踏进公司大门，好家伙，冷风直接灌进他棉袄里，牙齿都能打颤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往前台走去。 Receptionist 小妹正埋头刷手机，被风一吹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“早啊，小张。”老王扬起笑脸，想讨个吉利。 小张抬起头，眼睛半睁半闭：“……早。你找谁？” “找……嗯，找刘总。”老王憋着笑，“王建国，王总。” “哟，王总，您可算来了。”小张眼睛亮了亮，“刘总刚走。下午三点，上海，谈合作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合作？他这刚转正没多久，哪儿有资格谈合作？正纳闷呢，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 老王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皮子夹起来。刘芸！刘总！她今天没穿那身冷冰冰的西装，而是套了身米白色羊绒大衣，头发盘起来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，脸色比外面还白，眼神却冷得像刀。 “王建国？”刘芸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站得笔直：“刘总。” “听说你很有想法。”刘芸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敲在老王心上，“下午上海那边催得紧，你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 老王脑子嗡嗡转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准备好了。” “准备得怎么样，用不用我替你看看？”刘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别到时候丢我的人。” 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赔笑道：“刘总放心，绝对没问题。”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赶紧掏出手机，“刘总您看，这是我做的方案。” 刘芸接过去扫了几眼，眉头没舒展，也没皱。她把手机塞回老王手里：“记住，我是给你机会，不是施舍。” “谢谢刘总！”老王点头如捣蒜。 刘芸转身走了，老王站在原地，手机烫得像块烙铁。他翻出方案一看，心都凉了半截——这哪是方案，分明是幼儿园大班的绘画作品！ “开玩笑，老王你这家伙！”他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蹲下身找纸巾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