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革命需要动力

"嘶——"头痛欲裂。林薇第一个感觉，是疼，一股钻心剜骨的疼，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反复刮。她闷哼一声，眼皮重如千斤，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。迷蒙中，一股混合了泥土和牲畜粪便的腥气扑面而来，让她差点当场反胃。 这是哪儿？ 她记得自己是加班赶完项目，电脑突然蓝屏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，怎么就穿到这破地方来了？这味儿，这光线，还有那头甩着尾巴晃悠的大肥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金贵玩意儿。 挣扎着坐起身，林薇靠着粗糙的土墙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。这身穿着更让她皱眉——粗布棉麻的旧衣服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草鞋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 "咳咳……"她干咳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得先搞清楚状况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她打量着四周。这是一个典型的七零年代农村土坯房，土黄色的墙壁上带着裂纹，屋顶铺着稻草，几缕烟正从烟囱里冒出来。屋里陈设简单，一张旧木桌，两把竹椅，墙角还堆着些干草和农具。 "有人吗？"林薇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 "谁啊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间传来，紧接着是吱呀一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上下打量着林薇。 "大娘，我……"林薇刚想解释，老太太已经摆摆手，打断了她的话："先填饱肚子再说。家里只有两个窝窝头，你先吃。” 说着，老太太转身进了厨房，很快端出来两个黑乎乎的小窝窝头，放在桌上。林薇看着那两个小得可怜的窝窝头，咽了口口水，默默接了过来。 "你从哪儿来的？怎么穿成这样？"老太太一边问，一边往灶上添柴火，火光映着她脸上的皱纹。 "我……"林薇咬了咬窝窝头，一股粗糠的硬劲直冲脑门，她皱着眉头，含糊道："我走丢了，从城里来的。" "城里？"老太太眼睛一亮，"现在城里人都吃细粮，能到咱们乡下住几天，也算你运气好。不过，城里人别想耍赖，咱们这儿穷，可养不起闲人。" 林薇心里一惊，这老太太口吻不一般，好像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