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边缘的烟火

林凡叼着奶茶吸管，慢悠悠地转着圈，眼角余光瞥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。“卷王”群？这年头，连群名都卷上了。他呷了口奶茶，甜丝丝的，顺滑得像块抹了蜜的棉花糖，心里那点不爽立马就给顺下去了。“啥时候建的这个群？”林凡扭头问旁边工位的胖子老王。 老王正对着一堆报表，头也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昨儿下午，人事那傻缺非拉我进，说了什么‘激发斗志，共同进步’，我寻思着不进白不进，就进了个寂寞。” 林凡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把吸管在杯子里转了转：“人家美女老板亲自邀请，你还真当是来凑热闹的？” 老王终于抬了抬头，抹了把脸上的油光：“还能有啥，领导号令，敢不从？不过说真的，那小张头进去了，那叫一个积极，朋友圈晒课表，说九点前打卡算准时，十点前交报告算优秀，妈的，比军训还严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还有这操作？那小张头是哪个部门的？” “销售部那个新来的，叫张猛，听说刚毕业没多久，脸皮薄，这法子挺管用。”老王扒拉着报表，“你要是进去了，估计也没好日子过。” 林凡喝了口奶茶，扭头看向窗外。公司临街，楼下是个小广场，傍晚时分，人来人往。几个大爷在广场舞，音乐声嘈杂又欢快；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打游戏，喊叫声此起彼伏；还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，笑声清脆。林凡看得挺有意思，这市井里的烟火气，比办公室里那些勾心斗角要实在多了。 “进不进随缘。”林凡把奶茶放下，准备回工位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群消息，是一张照片。一张美女的照片，穿着职业装，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应该是老板本人。 照片下面备注：“林凡，有空进来聊几句，另外，看看这个群。”信息简洁明了，没有多余的客套话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都什么操作？直接拉群还不忘打招呼。”他回了个“嗯”字， boom——入群。 群里瞬间炸锅，各种消息提示乱飞。有人在发表情包，有人在签名刷存在感，还有人直接发了个“卷王”宣言：“不卷不舒服斯基！” 林凡看着这些信息， 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