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挣扎，情难自抑

林小满脚底板像是踩了钉子，手心直冒冷汗，电梯里的空气黏糊糊的，让她头皮发麻。谢衍辰就坐在她对面的角落，捧着个文件夹，一页页翻着，头都不抬。那副样子，简直是故意针对她。 “谢总……”她硬着头皮开口，声音都在抖，“那个，刚才……” “刚才？”谢衍辰终于停了动作，慢悠悠地抬起眼，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却让她心底发寒，“刚才你跑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跑的，我……我 legitimizing 餐盒没拿稳，怕烧到您……”林小满语无伦次，越说脸越红。 谢衍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墨色的眸子深沉了几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哦？所以你是怕烧到我？那为什么上次我公司着火，你没影儿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却每句都像刀子。 林小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心里越来越慌。 “或者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危险，“你是怕我看见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？” 林小满浑身一僵，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谢衍辰怎么会知道？那个男人……她还没来得及处理掉手机里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。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 “装傻？”谢衍辰笑了，这次的笑意里带着嘲讽，“林小满，我谢衍辰什么人你还看不清吗？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，甚至不惜自伤来引起我的注意，现在又说不知道？” 林小满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淬着冰的眼睛，心一点点往下坠。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，语气就像是在揭她伤疤。她知道他讨厌她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好像……是从她拒绝他合作开始。 电梯在她预想中嘎吱作响，终于到了一楼。门一开，林小满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，高跟鞋在跑道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 她跑到公司楼下，感觉肺都要炸了，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。刚才谢衍辰说的话，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转悠。他似乎什么都看得穿，包括她那些可笑的挣扎和伪装。 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，扶着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。心理防线在刚才彻底崩塌了，她知道谢衍辰是故意在羞辱她，可心里……却莫名地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