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《僵尸先生》开播

头痛得像被直接灌了二锅头，林凡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，撩开布满污渍的窗帘。窗外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，连路灯都像是被哪个小屁孩捅破了的气球，蔫蔫地挂着。“这第几层了这破楼。“三楼。”他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咋的。 屋子里跟猪窝似的，烟头、外卖盒子和积满灰尘的电脑散落得到处都是。墙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海报，是啥《复仇者联盟》，他记得这是刚来的时候瞎贴的，现在压根儿看不清了。手机闹钟刺耳地响起来，林凡猛地一激灵，抓起手机一看，九点十五分。 “完犊子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一场。赶紧摸出外套套上，抓着钥匙就往外冲。 楼下小卖部老板娘正翘着二郎腿看午间彩票，看见他丢钥匙似的冲进来，吓了一跳。“小林啊，又想找抽呢？钱给你妈都花了？”老板娘叼着牙签，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 “靠！谁他妈找抽啊！”林凡焦躁地骂道，“我妈早死了！你能不能闭嘴！”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把彩票往旁边一放：“行行行，不说了不说了。你钥匙呢？” 林凡一拍大腿，这才想起早上急着出门，把钥匙串随手塞进了抽屉里。他烦躁地抓了把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给老板娘，老板娘一把捏住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“哎哟，这是散财童子转世啊？” 林凡顾不上搭理，转身就往回跑。刚到楼下，就听见对门王大爷在打电话，声音特别大：“喂？小李啊？对对，就是那个盘下我们街角小卖部的！你那批僵尸片，放TM的给老子搞到啊！我孙子天天念叨，说那个神头鬼脑的老道士，演得贼带劲！” 僵尸片！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全在，唯独少了那串写着“赌神”“英雄本色”的钥匙串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掏出手机给房东打电话。 “喂？老周啊……”林凡把收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，那边老周的声音透着不耐烦，“我说林凡啊，咱能别老是搬来搬去的吗？这房子我租给别人一个月都能收六千！你一个月就给一千二，还死皮赖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