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？"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屏幕边缘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小雅她……咳得厉害？一直喊疼？这都什么情况？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病危了？

"打电话啊爸！你赶紧回来！小雅她……”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猛地回过神，手速快得像闪电，屏幕都差点被我划破一道口子。

"你爸在工地呢，怎么方便走？再说现在火车票也买不到。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可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止不住地抖。工地，买不到票……我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"你爸在那边忙呢，天天加班，根本没时间回来！你快回来啊！小雅她要是……”弟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估计是挂了。我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，手指悬在半空中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
小雅……我的小雅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

我猛地扔下手机，拳头狠狠砸在床头柜上。木屑飞溅，柜腿上的一块漆皮被我砸掉了一小块。操他妈的！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瞬间血红的。这是什么鬼？小雅她怎么突然就病危了？明明昨天我还抱着她，摸着她的头说，晚上要给她讲故事。

我疯了一样爬起来，脑子里全是小雅那张笑眯眯的脸。她以前总是喜欢粘着我，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。可现在，她却躺在病床上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，是不是很疼？

"这钱！我一定给你弄到！"我咬着牙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房间。我这里哪有半点钱？别说钱，我现在身上连个买烟的钱都没有！前阵子那点钱，还不够给小雅买那个营养品呢。

不行！我得想办法！我现在就去找工作！管他什么狗屁工作，只要有钱就行！我得挣钱，给小雅治病！

我抄起外套，像疯了一样冲出家门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微弱的光线洒在湿漉漉的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，脑子里全是小雅那张苍白的小脸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我下意识地走过去，才发现是一群小混混在围着一个年轻女人。女人看起来很害怕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为首的那个光头男正指着女人的鼻子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