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震撼打脸

"唉......"张凡对着电视屏幕叹了口气，锅里炖的萝卜青菜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可他根本提不起兴趣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作响，脑袋嗡嗡的，全是白茫茫的雪。这日子，咋过啊！ "凡儿，吃饭了！"屋里传来他妈werktv声音，张凡娘正给他夹菜。张凡吸了吸鼻子，站起身，"来了，妈。" 桌子就两碗饭，一碟青菜，一碟红烧肉。红烧肉是给媳妇李雪留的，李雪上班早，回来得晚。张凡扒拉了两口饭，就放下了筷子。 "咋了凡儿？不吃了？"他妈问他。 "没啥，吃饱了。"张凡搅了搅碗里的汤，"妈，雪雪呢？" "上班去了，今晚得晚点回来。"他妈说。 张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李雪是他老婆，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。李雪是李家的千金，父母早逝，由爷爷一手带大。李家没有什么产业，就靠爷爷退休金过日子。李雪大学毕业后，找工作也不容易，后来听说张凡家里穷，就答应了爷爷的安排，嫁给了张凡。 按理说，李雪应该对他好一点，但李雪自从嫁给张凡后，就变得越来越冷淡。张凡知道，李雪不是故意对他不好，她是李家的大小姐，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。张凡能理解她，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认命。 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张凡拿起来一看，是李雪打来的电话。 "凡儿，你在家吗？"李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。 "在呢，怎么了？" "我今晚可能回来得晚，你先吃吧。"李雪说。 "行，那你早点回来。"张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失落。 突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张凡打开门一看，是李雪。 "雪雪，你咋回来了？"张凡惊讶地问。 "我爷爷病了，我回来照顾他。"李雪说。 张凡看到李雪脸色苍白，额头上还有汗珠，心里一酸，"爷爷怎么样了？" "挺严重的，需要做手术。"李雪说。 "需要多少钱？"张凡问。 "十万。"李雪说。 张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家里哪有这么多钱。他妈是他唯一的亲人，但他妈年纪大了，干不动活，家里就靠张凡一个人打零工糊口。 "雪雪，我......"张凡想说点啥，但张凡张了张嘴，啥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