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挣扎无果

“吃你？”墨尘低笑，声音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裹着蜜糖的刺，扎得莲生心头发颤。“小莲子，你这想法可真有趣。”他往前又凑了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莲生耳畔，痒痒的。“怕什么？有我在呢。” 怕？莲生只会抖得像筛糠。她感觉那对金色的眼眸正一点点眯起，深不见底，像是藏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。她下意识想后退，后背却已经顶到了冰凉的木门，退无可退。 “呜……”莲生小声呜咽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“师尊，饶了我吧……”她小手无意识地又抓紧了些狐狸的尾巴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毛剃下一撮。 墨尘尾巴轻轻一甩，轻轻拍在她头上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。“傻囡囡，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却依旧带着邪气的笑意，“绕了你？怎么舍得？” 他说话间的距离又近了些，几乎能鼻尖贴着鼻尖。莲生紧张得屏住呼吸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特有的、类似松木又带着一丝硫磺的奇特香味，让她混沌的脑袋更加昏沉。 突然，墨尘动了。他顺势握住莲生抓着他尾巴的手，五指微微收紧，却并不疼，只是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让莲生瞬间脸上发烫。 “师尊……”她小声抗议，试图抽出手。 “不放。”墨尘直接拒绝，另一只手抬起，轻轻捏住她莹白的小脸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看向自己。 莲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像是熟透的苹果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又 big 又圆，带着哀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。“你……你坏！”她小嘴瘪着，声音细若蚊蚋。 “哪里坏了？”墨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“我只是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目光灼灼地盯着莲生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“觉得你好可爱。” 可爱的说法？莲生心猛地一揪。她知道狐狸说话总是模棱两可，喜欢将简单的喜欢拐着弯说，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。可这一次……她莫名觉得，这“可爱”二字，像一根羽毛，轻轻搔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。 她明明该害怕的，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，又跟着狂跳起来。 “师尊，你放开我……让我……去去去……”莲生挣扎着，小嘴试图咬他，却只是碰到了他宽厚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