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往事终了

莲生的小爪子悬在半空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，还是没敢再往后缩分毫。那狐狸就那么站着她，黑琉璃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嘴角噙着那股子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她心脏怦怦直跳，跟揣了个小兔子在里头，还带着股子邪性。空气都跟凝固了一样，粘稠得让她头皮发麻。 “师尊，”莲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、你离我近一点……我不怕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小脑袋却诚实地往狐狸身上又蹭了蹭，羽毛般的耳朵有点发烫。 墨尘嗤笑一声，往前又逼近了半步。他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，发出沙沙的轻响，带着点慵懒，又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意味。“不怕？那就该学学规矩。”他说话时，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得像个闷雷，“比如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” 莲生头埋得更深了，小爪子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知道墨尘的意思，可一想到那些……她还是有点怵。别说被狐狸这样近在咫尺地盯着，就是想到以前那些被罚的事情，她都跟个小兔子似的炸毛。 “莲生。”墨尘忽然伸手，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额头。这触感让莲生瞬间僵住，连呼吸都忘了。 痒！ 她下意识想躲，却发现自己被墨尘牢牢禁锢在怀里，动弹不得。狐狸的呼吸喷洒在她温热的发顶，带着独属于他的桀骜气息，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痒味道，让她心头一跳。 “别动。”墨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却又……没什么恶意，似乎只是单纯地想安抚她躁动的小心脏。 那手指还在她额头上揉了揉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点宠溺，又有点……哄小孩似的随意。莲生偷偷抬眼，撞进墨尘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似乎不像平时那样算计深沉，反而像……像看一只受惊的小兽？ 她懵懵地回看他，小爪子还悬在半空，指甲都快断了。 墨尘看着她懵懂又带着点水光的眼眸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他忽然松开了手，莲生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狐狸上前一步，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。 这次是实实在在地抱着了！透着狐狸松软的绒毛和温热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