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啊？”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指了指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枸杞茶，“喝完赶紧走吧，我忙着呢。”林秀雅吸了吸鼻子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：“小雅，这次是真的急，你能先挪点给我吗？等过几天发了工资，我一定还你双倍！”

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已经是这月第三次了。每次来都跟做戏似的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，我敷衍几句，拿-transitional出几百块打发她。反正我也刚毕业，自己兜比脸干净，上哪儿拆东墙补西墙去？

正烦着呢，后面突然一阵黑，像有人往我脖子后面泼了盆冷水，瞬间把我浇得晕头转向。再睁眼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正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，对面的林秀雅还在那儿哭哭啼啼。

“小雅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”她见我发呆，伸手想碰我。

我下意识一躲，躲得跟有鬼似的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她面前一推。“喝吧，喝完赶紧走吧。”

林秀雅看我态度坚决，知道今天这钱是讨不到了，噘着嘴站起身，没好气地“砰”一声把门带上，走了。

看着门板上“林秀雅”三个歪歪扭扭的字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哪儿像我租的小公寓？这桌椅是完整的木桌椅，墙皮都有些剥落了。我掀开身上那件印着“小雅服装公司”的廉价连衣裙，底下是粗布的裤子，摸了摸脸，又红又麻。

这不是最诡异的，我这手里怎么多了一块老旧的玉佩？触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土腥气。我记得这是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里挖到的，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宝贝，被外公骂了半天才扔了。

再摸摸口袋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……一张老照片？照片上是我和一个笑得一脸傻气的女孩，背景是村口的老槐树。我这位傻气女孩，怎么长得跟我 жутко 完全一样？

怎么回事？重生？还穿书了？

脑中一片混乱，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小屋，想找人问问清楚。刚拐过巷口，就看见隔壁王婶正提着篮子路过。

“小雅，这是要去做工吗？”王婶嗓门洪亮，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
我脑子嗡嗡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王婶已经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听说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