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强者对决

“操！”叶凡把嘴里那块难以下咽的硬馒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踢了一脚。灰尘呛得他咳嗽了两声，胸膛一撸一撸地喘着粗气。山风吹得他破旧的羊皮袄猎猎作响，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烦躁。“日了狗了，这破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狗吃了都噎死！” 他属犟驴的，犟脾气上来，一天能跑半个山头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跑了一天，连只兔子都没见着，就愣是啃了半肚子硬馒头。肚子里涩得慌，火辣辣地疼。 正骂骂咧咧呢，眼瞅着前方不远处的山坳里，影影绰绰晃着几道人影。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皱着眉头沉声道：“谁他妈的跟老子抢羊倌的活儿？” 他抄起手里根磨得溜光的 shepherd’s crook——其实就是根粗木棍，顶端削尖了几个眼，本是赶羊用的，此刻却也权当武器了。抄着棍子，他一瘸一拐地朝那几道人影摸过去。 山坳口光线昏暗，几道人影看不太清穿着打扮，但那股子戾气，叶凡闻着就懂，是些山贼。开春了，草长得肥，不少山贼琢磨着偷羊了。 叶凡心里冷笑一声：“老子倒要看看，是哪个倒霉催的，敢在老子的羊圈里撒野。” 他压低身子，猫着腰，贴着草丛就摸了过去。离得近了，借着点光，叶凡看清了，为首是个络腮胡子，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，身后跟着三个精壮汉子，个个手按在刀柄上，警惕得很。 络腮胡子正叉着腰，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看着面前圈着的几只肥羊，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：“嘿，运气不错啊， 这帮傻屌放羊的，愣是放漏了一干，刚好够咱们‘开斋’的。” 他手指了指不远处，那里还拴着叶凡剩下的十几只羊。“小子，看着挺年轻啊，audition啊？把羊群交出来，爷们儿让你跟这堆肥肉有个商量。” 叶凡停下脚步，背对着络腮胡子，声音冷硬得像冰碴子：“滚犊子，这是老子放了一辈子的羊，轮得到你个贼喊捉贼的玩意儿放肆？” 络腮胡子闻言，脸色一沉，猛地站起身，指着叶凡道：“口气倒不小！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！疤脸，上，给我废了这小子！” 那叫疤脸的汉子哼了一声，照着叶凡的屁股就是一刀劈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