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仙打架

老王吧嗒吧嗒吸着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那块古玉疙瘩还在兜里揣着，冰凉冰凉的，时不时还蹭到大腿上来，吓得他一哆嗦。他心直痒痒，趁天色还早，抄起板凳就往院子角落挪。夜色一落，老王蹲那儿吞云吐雾。月光透过破旧窗棂，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。 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琢磨着。那诡影说的“长生”，啥意思？是成仙？还是永生？他鼻孔里喷出个烟圈，在月光下转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个事儿——要是真长生了呢？那得活多少年？没腿了瘸着走？没手了干啥都费劲？老王自个儿都觉得瘆得慌，赶紧又吸了口烟，把念头掐灭。 正烦着呢，院子角落头突然“嗡”地一响。老王吓一激灵，手里的烟差点扔出去。定睛一看，一块黑影从地上飘起来，直直朝他飘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腾地站起来，抄起院角碍事的破砖头就挡在身前。 “谁他娘的？”老王嗓子有点发颤，但还是硬着脖子喊，“来者何人？报上名来！” 那黑影在半空顿了顿，然后缓缓转过“头”。月光下，老王瞅清了——是个穿着青布道袍的老家伙，脸上长着个肉瘤，正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烂牙。 “嘿嘿，小友，干啥呢？”那道袍老者声音沙哑，看着老王手里的砖头，眼睛一亮，“好家伙，准备练上了？” 老王一愣，这鬼家伙咋知道他干啥呢？还没反应过来，道袍老者突然扑上来。那速度，简直比闪电还快！老王傻眼了，连砖头都来不及扔出去，就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捂住了嘴。 “别叫别叫，”道袍老者一边说，一边把老王拖到玉疙瘩前，猛地一拍，“仙家之物，岂容凡夫亵渎！” 老王挣扎着，想喊又喊不出来。道袍老者一挥手，院子里突然多了三个黑影，把他死死按住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他挣扎更厉害了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。 “别折腾了，”道袍老者变回老者的样子，冷冷地说，“这玉是两方大佬的，你拿了，就得还！” “哪方大佬？”老王急切地问。 “一方是上古大能，”道袍老者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另一方嘛……是你们凡人嘴里喊的玉皇大帝！” 老王一愣，这他娘的……神级的人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