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考核开始

老王吧嗒吧嗒吸着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那块古玉疙瘩还在兜里揣着，冰凉冰凉的，时不时还蹭到大腿上来，吓得他一哆嗦。他心直痒痒，趁天色还早，抄起板凳就往院子角落挪。夜色一落，老王蹲那儿吞云吐雾。月光透过破旧窗棂，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。 就在他第N次想着这玉是真是假，那白影是福是祸的时候，旁边那棵老槐树的梢头突然“咔嚓”一响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树影扭曲，半个人影似的从暗处晃了出来，一步步朝他挪过来。月光下能看清，那白影模模糊糊，看不清脸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后背一凉，说话都变调了，“你……你啥时候来的？” 白影没说话，伸出枯瘦的手，指了指老王怀里。老王这才瞅见，自己下意识揣玉的兜敞着口，那块冰凉的玉正咧着嘴冲那白影咧牙呢。 “这……这是你的吧？”老王手忙脚乱要去拿，白影却一把薅住他衣领，直接往旁边阴凉地拽。 老王脚下一滑，差点栽进粪坑里。这院儿 угол 有个破水坑，夏天下雨积水，平时都散发着馊味儿。还好白影力气不小，硬把他拖进坑边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你要干啥？”老王一屁股蹲坑沿上，看着白影从袖子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册子，哗啦一页页翻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想活命，先别瞎逼逼。”白影声音尖得像破铜烂铁，“先考核。” “考核？考啥？”老王心里咯噔，这情况不对啊，要出事儿！ “看看你那点出息。”白影随手一挥，一股阴风刮过，院里那根掉漆的晾衣竿直挺挺地蹦了起来，绕着老王脑袋转。 “啊！有鬼啊！”老王吓得差点从坑里滚下去。 “慌啥？”白影头也不抬，“这算简单了，接住。” 说着，晾衣竿脱手朝老王飞来。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玩意儿要是砸脑袋，非得脑震荡不可。他猛地一扑，伸手去够。眼瞅着就要抓住了，那竿子却诡异地拐了个弯，擦着他手指尖儿炸开成一蓬黑烟。 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街，伸手一摸，裤子上湿了一片，黏糊糊的。 “废物！”白影哼了一声，“再来。” 又是一根晾衣竿飞来，比刚才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