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名气来了

老冯皱着眉头，扒拉着下巴上的胡须，屋子里烟雾缭绕，他猛吸了一口烟才道：“不是不买账，是这气氛不对。你看那观众，坐在那儿，瞅着像是要审咱们俩似的。”郭德纲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飘忽地扫过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。“审？审咱们啥？”老冯瞪了他一眼。“审咱们能不能再开个场子。”郭德纲嘴角咧了咧，自嘲地笑笑，“不然今儿这钱，挣得叫人心里直打鼓。” 老冯叹了口气，“ lehet, 今儿这票，卖得叫人心慌。就那几段新包袱，愣是没人捧场，连喝彩声都没几个。”郭德纲眉头一皱，手指掐灭了烟头，“不至于吧？咱们也不是第一天上台，这段子多少是真材实料的。”老冯摆摆手，“真材实料是真，可今儿这观众，像是提前吃了泻药似的，没那心情听。” 两人正说着话，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郭德纲和老冯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咯噔了一下。这敲门声，不是普通观众来的，是保安来的。郭德纲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两人走到门口，保安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，说话都带着喘，“郭老板，冯老板，不好了，咱们这……”保安刚想说，就被郭德纲打断了。 “怎么回事？慢慢说。”郭德纲沉声问道。老冯也凑过来说：“出什么事了？赶紧说。” 保安咽了口唾沫，“今儿上半场，有几个观众，说咱们这出子儿的段子不好笑，非要退票，咱们说票已经卖出去，不能再退，他们就……就砸了咱们这边的桌子。” 郭德纲和老冯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明白了。这帮人，是冲着他们来的。郭德纲深吸一口气，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两人跟着保安来到后台，只见那里一片狼藉。几张桌子都被砸坏了，地上散落着道具和纸屑。几个观众正围在那里，口吐唾沫地骂着。 郭德纲走过去，沉声道：“各位，咱们是来搞笑的，不是来吵架的。”那几个观众一听，更来劲了，“你们这出子儿的段子，一点都不好笑，让我们白花钱了。” 郭德纲和老冯对视一眼，老冯上前一步，“各位，票一买，就不能退。这是规矩，你们也明白。” 那几个观众一听，更生气了，“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