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拒绝黄牛

“谢谢捧场！”老郭收住话筒，台下掌声稀稀拉拉响，但气氛明显不对。他下台时，老冯凑过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郭德纲，今儿这观众，忒不对味儿了。” 老郭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话：“怎么不对味儿？咱们刚出新段子，大家不买账？” “那倒不是，”老冯压低声音，“可你瞅瞅台下那帮捧哏的，眼神都不对劲。有老主顾，也有新面孔，可全像在等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咱们票，最近涨价了。” 老郭心里“嗡”一声。涨价是为啥？还不是因为那帮黄牛！前阵子票涨价五块，黄牛直接翻了一倍，五十五。老郭看着后台那帮弟子，一个个唉声叹气，心里头最明白：德云社开始被黄牛搞了。 “走，去后台聊聊。”老郭往后台走，刚到门口，就听见老赵跟人争吵。 “我没票，二弦！你们德云社怎么搞的？” “人家涨价了，不涨价对不起耗费咱们精力啊！” 老赵气得直拍大腿：“耗精力？我一天到晚��佛似的练，连轴转演出，就图你们涨这几块钱票钱？” 老郭皱着眉走了过去，脸色铁青。他最烦就是这类人，明明是黄牛，非要装成冤大头。 “都少说两句。”老郭呵斥道，“票涨价，也是无奈之举。” “无奈？那帮黄牛图啥？就是炒票！炒得比原价贵一倍，你们管不管？” 老郭心里一沉，老赵可是德云社的老观众，这话挑明了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我们能不管？可手艺就这些，票涨价，能招些有诚意的观众。” 老冯凑过来说：“德哥，要不咱们干脆来个狠招？比如，不退票！” 老郭眼睛一亮。这不就是他琢磨的？一直想说，可又怕没人听。 “不退票？”老郭反问。 “对！一张票，谁买谁看，中间环节不给黄牛留机会！”老冯语气坚定，“这招，咱相声界没人用，能整出新鲜感！” 老郭沉默了。不退票，听着简单，可执行起来，一堆麻烦事。可再想，有啥招比这更管用？ “行！”老郭突然拍板，“下周起，所有演出，明文规定，不退票！” 老冯一愣：“就为这事？” “不为这事，为这事！”老郭指着台下，“今儿这观众，眼神就不对！咱们得整点让人记住的，连黄牛都得老实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