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退票，德云在逼城

老郭站在台上，手里捏着那沓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台下那帮观众，有乐的，有不乐的，但大部分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，等着这出《报菜名》唱完。后台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，老于探过头来，小声说：“郭德纲，后边有两位观众非要退票，说是急着走，你说……” 老郭手一挥：“不退！” 老于有点为难：“郭老板，您看……那俩人冲动，万一真砸场子了咋整？” “砸场子？”老郭眼睛一瞪，“他们砸得了我这德云社，砸不烂我这‘不退票’的牌坊？咱是卖艺的，不是卖德的！一张票一张票挣来的，凭什么退？” 老于闭了闭眼，心说您这就是硬气，可外边这俩人，是真不乐意啊。那俩人估计是外地的，买票的时候知道德云社这规矩，可临到头了闹脾气。一个男的扯着嗓子喊：“我买票的时候可不知道你们这么死板！出门急，我要走！” 老郭没回头，继续对着麦克风：“……无穷无尽响，报不完的菜名啊！” 唱完最后一句，他猛地停住，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皮：“退票？好啊！出门往西北角走，有个人正拿着铁棍儿守在那儿呢，您想去找他？” 那男的估计没料到老郭这么直接，脸唰地红了，旁边女的拉了拉他：“算了算了，真要砸场子，咱也不是那没骨气的。” 老郭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们，自顾自往外走。走到后台，小北京正好从旁边经过，探头问：“老板，咋样？” “哼，”老郭一甩手，“还得是你们小北京，这两闹腾的，五分钟就解决了，省了我不少嘴皮子。” 小北京嘿嘿一笑：“那必须啊，老板您要是还跟他们掰扯，他们说不定真把‘全国跑调之王’的旗号给扛出来了。” 两人刚走到门口，就见那俩人垂头丧气地往门口走。老郭停住脚步，高声喊：“等会儿！” 那俩人吓得一哆嗦，回头：“郭……郭老板，您……” “票钱，给。”老郭指了指那男的手里的票，“撕了吧，回去好好玩。” 那男的根本不信自己的耳朵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您……您说啥？” “撕了吧，不后悔？”老郭板着脸。 “不……不后悔！”那男的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，赶紧把票撕了，揣兜里像是揣了多大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