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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德云社的观众席里可真热闹，连空气都热烘烘的。但台上郭德纲和李菁的相声，气氛却有点不对劲。正演到中段，郭德纲突然停了下来，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。 "得嘞，观众朋友们，咱歇会儿。今儿这儿有位朋友，想给大家提个意见，您有啥说的？" 台下嗡一声，有人笑起来。这戏码不新鲜，老郭就爱逗观众。可今天这气氛，有点微妙。 台下的观众起哄，有个尖细嗓门喊："郭老师，您说相声呢，别瞎耽误工夫！" 郭德纲笑着摆摆手："哎，这不是商量嘛。这位朋友，您说说看。" 那人站起身，癞蛤蟆似的趴在前排，嗓门大得像吵架："耽误工夫？您看现在几点了，都演俩小时了！要是卖张票我早走了，您这相声还不如电影院！" 郭德纲领头耷脑走下台，那人还瞪着眼："怎么着？不服气？" 郭德纲也不生气，掏出手机："我让您看看手机。您买了票，按理说早该退票了吧？" 那人愣了一下，伸手就要抢手机。李菁眼疾手快按住他："您急啥？我帮您瞅瞅。" 这事儿当天就传开了。老德云社的演出通知里，"不退票"三个字本来是句玩笑话，现在居然成了烫手山芋。第二天团里开会是真吵。赵本山坐在沙发上，烟灰缸里全是烟头。 "老郭啊，你这话是逗乐还是真干？"他盯着郭德纲："现在退票那是常规操作，您这倒好，演出一开始就挡着路！" 郭德纲把策划书拍在桌上："您教教我。企业服务里，哪有承诺不退票的？显摆自己厚道，还是真把自己坑了？" 赵本山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："显摆！您这纯粹显摆！" 演出结束前，票务系统后台突然炸锅。有个中年女人拿着喇叭到处喊："退票！必须退票！我下夜班没时间听您说相声！"保安过来维持秩序，那女人开始撒泼。 团里连夜开会。审计部老李皱眉："这要是真退票，一个演出赔几十万......" 郭德纲忽然笑了："赔啥？就当广告费。我告诉您，明儿同一场，我不退票！"这话像点燃引线，办公室里炸了锅。 第三天起，演出通知里真的有了"不退票"的条款。观众反而好奇了，买票前先看看那行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