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相守

小雪心里还在琢磨林薇那张嘴，翻着花样的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“咚咚”敲了两下，把她这点小心思给打断。“吴总，您叫我？”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。 小雪这才抬起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个年轻人。格子衬衫，袖口挽起一小截，露出结实的手臂。是陈默。 “嗯，陈默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吴良白头没抬，手里的合同翻了一页，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块。小雪知道，他这是在等优点那天的行程结果。 陈默应了一声，踢踢踏踏走了过来，没关办公室门。小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，脸上挤出点笑。 “吴总，您……”陈默走到办公桌前，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文件，忽然开口，“您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 吴良白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示意他坐下。陈默拉开椅子，屁股一落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 “怎么了，大早上的，就知道提点人的不是。”吴良白敲了敲桌面，有点不耐烦。 “不是不是，”陈默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您今天眉头皱得紧，不像平时那股乐呵呵的样子。” 小雪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想开口挡着点：“吴总就是心情好，跟吴总说笑呢。” “笑？”吴良白冷笑一声，“我怎么觉得你俩凑一块儿，就不像是在说笑。” 这话像根针，扎得小雪脸有点发烫。她鼓足勇气抬眼看陈默，这家伙果然眼神闪烁，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。 “吴总您误会了，我是……”小雪想说点什么，陈默已经抢先开了口。 “吴总最近是不是在琢磨新项目？”陈默把身前的文件往桌上一推，“我刚才汇报完，跟您看过了几页，感觉您挺有想法的。” 吴良白这才拿起文件，翻了两页，突然“啪”地合上。“陈默，我问你，你跟林薇是什么关系？” 小雪心头一紧，下意识看向陈默。陈默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有点躲闪。 “吴总，我……”陈默想说清白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。 “想当年，你小子在我手上混，现在翅膀硬了，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？”吴良白语气不善，“林薇那姑娘，嘴巴是利，可也不是谁都能应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