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温柔月光

刘小辉把那半个椰子肉又啃了一大半，剩下的椰汁倒是没舍得倒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喉咙一滋润，脑袋反而更晕了。他靠在树干上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下午的阳光丝毫没减力道，照得他 allez，hez 地翻白眼。 就在这半梦半醒间，他听到了动静。 “哗啦……” 像是海水拍岸的声音，但又不太一样。带着挣扎，带着……呻吟？刘小辉猛地睁开眼，心脏“咯噔”一跳。声音是从不远处的沙丘后面传来的。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，那声音还在继续，还带着点恐慌。 刘小辉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方荒僻，女人……女人一个人？他摸了摸腰间，只有一把捡来的、削得还算齐整的椰子壳充当武器。这要是遇上什么野兽，他只有送死的份儿。 但，那声音听着……让人有点心疼。 他犹豫了。跟过去？万一是什么不开眼的海盗，或者更糟的东西呢？不跟过去？可那姑娘好像在喊救命。 刘小辉掂量着椰子壳，手心痒痒的。他是个怂货，但有时候也讲道理。那姑娘要是真遇事，他缩在树后面算什么英雄？他手抖，刚剥开的椰子核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这玩意儿砸在沙滩上声音太脆，太扎耳。他骂了一句，弯腰捡起来又扔回树丛里。 得，干了！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，尽量不发出声音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晃。沙子软，脚下倒是不怎么费劲。越靠近那片沙丘，那断断续续的呼救声就越清晰。 他躲在一丛灌木后面，借着植物的掩护，探出半个头。 月光……月亮升起来了。 surprisingly, 夜里的月亮还挺亮。沙滩上空荡荡的，除了他，就只有哗啦啦的海浪声。远处那片沙丘下面，依稀看到一个轮廓，穿着湿漉漉的衣服，蜷缩在那里，好像睡着了。 不是呼救声了，倒像是……睡着了？ 刘小辉愣在原地。他本来只想看看情况，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，立马跑路。可看着那轮廓在月光下安静地躺着，他又觉得不放心。万一她是生病了，或者受伤了呢？那声音……会不会是意识不清醒时的无意识呢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夜风吹过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