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残卷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叶无缺把嘴里嚼得烂糊的草根吐在地上，狠狠踩了一脚。草根在他脚下碎开，他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天色确实不对劲，黑压压一片，像是有人屎憋不住，往天上拉屎似的。 他缩回破庙的门槛底下，这破庙也就个半人高，能挡点风雨就不错了。庙里香火早绝了，墙角的蜘蛛网大得吓人，几只老鼠在角落里唧唧咋咋的，目无王法。叶无缺倒是不嫌弃，这年头，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。 他爹扔下他们的时候，嘴里还骂咧咧的，说他们是累赘，早晚得拖死他。叶无缺娘咬着牙没哭，把他搂怀里，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他手背上，说：“娃，咱不怨你爹，咱在家好好干活，爹心里有数。”这话听着暖心，可叶无缺心里直冷。他娘身子弱，拉扯他这么大气儿，能挺多久？ “采药……”他摸出怀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手指搓了搓，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奇异的温热交替。这石头是他上次上山采药时，在一个废弃的荒坟堆里捡的。当时就觉得它邪门，扔也扔不掉，干脆就揣怀里了。 他娘说他是傻子，采药采了一辈子，连棵草药都分不清，还老走丢。叶无缺嘴上不说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他娘累出一身病，他爹又不管，他不能真就这么认命。 “今天……多采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把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莫名踏实了点。这破石头虽然邪门，但也算是个念想，至少证明他没彻底傻。 天色越来越暗，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。叶无缺赶紧把采来的几把草药往怀里塞，草叶子上还沾着泥水，有股子浓郁的草药味。他娘今晚又要点灯，他得赶紧回去，不然她又该自个儿点灯熬油了。 刚走出破庙，雨就下大了。叶无缺没带伞，只能把采药的竹篓顶在头上，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。雨水顺着篓沿往下淌，淋得他湿透透的。路上遇到几个酗酒的家伙，瞅着他这副样子，想伸手掏他兜里的钱。 叶无缺脑子不灵光，但也知道不能吃亏。他往后一缩，躲在一堆烂稻草后面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想抢我的药？想吃独食是不是？” 那几个家伙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傻子还会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