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这个女友有点野

林涛攥着简历，站在街角招聘会入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人潮涌动，嗡嗡的交谈声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疼。他踌躇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简历的边角，那上面有用红笔反复修改的痕迹，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喂！”一个洪亮的女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炸开。 林涛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亮橙色皮夹克，腿上是黑色紧身牛仔裤的女人，正冲着一个同样打扮“不羁”的男人嚷嚷。女人手里还拎着个头盔，里面露出墨色的长发，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。那男人一脸不情愿，但看着女人的眼神又有点……林涛看不太清，好像带着点无奈的宠溺。两人像在吵架，又像在拌嘴，声音大得能把林涛心里的紧张感都震散了。 林涛觉得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他随口嘀咕了一句，“这年头吵架都这么大声吗？” 话音刚落，那女人猛地转过头，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了他一眼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紧张地抱紧了简历。他打了个招呼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：“呃……你……你们好。” 女人上下打量他，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上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皱了皱眉，语气还是没软：“哪来的小屁孩？挡路！” 林涛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切伪装的小丑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他赶紧让开路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” “我看你站那儿好半天了，”女人突然停在他面前，头靠得近，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皮革和烟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“找工作的？” 林涛心里一惊，她怎么会知道？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嗯……是的。” “哦，”女人随意地瞥了一眼他，眼神和刚才扫男人的时候可明显不一样，带着点不屑，“哪里来的？高中学历？想找啥工作？” 林涛感觉自己像是被当面羞辱了，他咬了咬牙：“想去……应聘前台。” 女人嗤笑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：“就你这怂样？前台都要嫌弃死你了，还让你面试呢？” 林涛的脸一直红着，他攥紧了简历，声音不大但很坚定：“我会努力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