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仗剑天涯

王师傅一抬眼看见我，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擦玉佩擦出花儿来了？那老东西是哪个门派的？怎么连玉佩都戴这么寒酸？”我赶紧躬身回话：“回王师傅，不知道，就是进来问点事儿。”王师傅“哼”了一声，把那块巴掌大的墨玉往我手里一塞：“不知道你还挺能装！擦干净了赶紧去烧火，后厨都快揭锅了。” 我捏着那块冰凉沉甸甸的玉佩，走到角落里摸索着擦。正擦着呢，柜子那边突然传来“哎哟”一声。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刚才那老头儿正趴在柜台上，摸着屁股直龇牙，裤子后档全是黑印子。老头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旁边一个穿得像戏服的瘦高个：“你……你小子怎么偷老子裤子上的墨？” 那瘦高个正低头系鞋带呢，听见这话猛地抬头，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，对我龇牙咧嘴：“谁偷你裤子了？明明是你自己跌倒在墨汁缸里还赖我！”老头儿立马哼哼唧唧：“就是就是，我本来想给你道歉来着，谁知道你……”王师傅在旁边敲着桌子骂：“滚蛋！都滚蛋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在我这儿闹什么闹！”我看着那老头儿和瘦高个尤其是后者那眼神，总觉得有点邪门。 正想着呢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王师傅猛地起身，往后厨一指：“都给我躲起来！”我和老头儿刚探头，就听见外面传来“咔嚓”一声，好像是马蹄踢在铁栏杆上，跟着一阵兵刃交击的脆响。王师傅喊：“小崽子，你带着老头儿从下水道走！”我这才明白过来，赶紧搀着老头儿，从旁边的tiles缝隙里钻了出去。 下水道又黑又臭，老头儿还不停地抱怨：“这什么破地方，老子裤子都脏了……”我噎得直咳嗽，心想你裤子上本来就是泥点，不脏才怪。钻出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外面站着五六个人，腰间挂着长剑，正对着一个骑白马的年轻人动怒呢。年轻人背对着我们，but他的剑尖却直指地上。 王师傅从旁边出来，捋着胡子喊：“都住手！有什么事儿好好说！”为首的一个麻脸汉子冷笑两声：“王掌柜，你管不了这事儿？让那小白脸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