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魔尊重现

王师傅头也没抬，还在和柜台另一边的李妈唠嗑，就差拍我一巴掌让我赶紧尝尝冰糖。我倒是乐意，可手头这活儿不完工不行啊。给那烫手的瓷壶擦油，那铜丝网越擦越涩，毛都快被我搓没了。冰糖在我手心暖和起来，甜丝丝的味儿也渐渐在嘴里散开。 “我说小崽子，磨蹭什么呢？”王师傅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，“擦个破壶擦到现在？这铜丝网可贵着呢，搓秃噜了算你违约！” 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冰糖往前一泼。得，这师傅是以狠出名，但手艺是真没话说了。赶紧把铜丝网往怀里揣了揣，认命地凑过去：“您说哪儿的话，小的尽心尽力了。” 冰糖这会儿甜味儿更浓了，黏糊糊地糊在手上。我舔了一口，嗯，甜得够劲儿。不知道这玩意儿放在手里这么久，是不是有啥特别的功效？念头刚起，后脖颈子突然凉飕飕的。 “看什么看？捡到宝了还是？”王师傅看我眼神不对，又凑近了些。 我吓了一跳：“没、没有啊师傅，就是……这冰糖太甜了，甜得我有点走神。” 王师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小崽子，还是有两下的，知道哄师傅开心。行了，擦完了赶紧给我擦茶壶，今儿这壶可是给街角王麻子准备的老白茶。” 王麻子是镇上最精明的一个茶馆老板，弄来的茶叶都是上好的。王师傅说送他，那肯定得是顶好的东西。我低头赶紧擦，擦着擦着，突然看到铜丝网上粘了点东西。 是个小纸条。 挺破的，边角都磨毛了，像是从啥东西上撕下来的。我凑近了瞅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，但字迹我认得。 是“长生”两个字。 这两个字，我熟。 在哪儿见过的？好像……好像在咱们镇子后面的那座破山上，见过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，他天天喊的就是这两个字。这纸条咋会跑这儿来？ 我咽了口唾沫，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。 长生？那玩意儿能存在吗？ 这念头一起，我就有些控制不住地飘出去。擦了一半的茶壶被我随手往柜子上一放，冰糖被我偷偷揣进了兜里。 “你小子又干啥呢？魂儿都快飞到九天之外去了！”王师傅不耐烦地喊了一声。 我赶紧回神，脸颊有点发烫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