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惜月把斗笠往头上一压，帽檐都快遮到眼睛了。雨点砸在笠檐上，“啪啪”响，倒像是有人在那儿鼓掌。她缩着脖子，目光死死盯住前头巷口那盏灯笼。昏黄的光晕在泥泞的青石板上晕开，映出她冻得发紫的嘴唇。巷子口有个身影挡着她路。“站住。” 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惜月耳朵里。她浑身一僵，几乎没反应过就转过头去。对上的是凌霄那张清冷得能掉冰碴子的脸。他身上一股子冷气，连带着雨水都仿佛更冷了。 “做什么？”惜月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牙齿磕得咯咯响。 凌霄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，又落回她紧攥的斗笠上。“江家小姐，夜游可不是好习惯。” 惜月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凌霄说的是谁，可她……她真不是故意要夜游的啊！是路过，真的路过！可眼下解释什么都没用，她只是个江家的小姑娘，在凌霄眼里，那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。 “我……”惜月刚想开口，就被凌霄打断了。 “不必解释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回去。” 惜月张了张嘴，最终却只是点点头。她何尝不想走，可脚像是灌了铅一样重。凌霄没再跟她废话，转身就朝巷子深处走去。惜月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，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光晕里。 她站在原地，雨水顺着斗笠的缝隙漏下来，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裳。她冷得发抖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难受。 “咳咳……”她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 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惜月疑惑地回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正朝她走来。那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。 “姐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像是不经意间落下的露珠。 惜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连忙摆摆手：“我没事，多谢关心。” 少女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眼，又看了看她脚下的泥泞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姐姐，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？” 惜月一愣，没想到这少女会问出这样的话。她斟酌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出去走走。” 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姐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