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林枫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传来。他使劲扭了扭脖子，视线才勉强聚焦。坚硬的地面硌得后脑勺生疼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，混杂着泥土和某种……腥臭？ 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嘶声骂道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，使不上力气。低头一看，胸前被布条层层叠叠地缠着，好像刚从缝纫店扛了个麻袋回来，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他伸手一摸，布条下面触感湿漉漉的，还带着点粘糊糊的感觉。 “操！”林枫瞬间脸黑了。他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赶那个该死的策划案，在格子间熬到半夜。为了省钱，中餐没吃，咖啡续命，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路边？而且还是这副狼狈样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枫警惕地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个男生正蹲在他面前。那人脸上带着些微笑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，正上下打量着他。 “你醒了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但又不失冷峭，就像冰块上浇了层蜜——“看你这德行，昨晚是被人打了？”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黑布袋，里面隐约能听到东西碰撞的声响。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被打？他昨晚除了加班和咖啡，哪儿来的时间被人揍？正想说点什么，那人已经弯腰，将手里的布袋放在他脚边，拉扯着布条的一角，解开了胸前的束缚。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全身，林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布条解开，几根断裂的肋骨断端隐约可见，胸口还有乌青的淤肿，火辣辣地疼。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握紧了拳头。 “说吧，想要什么。”林枫咬着牙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。他虽然是社畜，但也算在市中心混过几年，基本的生存法则还是懂的。惹上这种不明身份的狠角色，绝不是什么好事。 男生看着他，似乎觉得他挺有劲，嘴角笑意更深了点。“挺硬气的嘛。”他伸手，点了点林枫的胸口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，“认命一点，或许能少受点苦。” 林枫没吭声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……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