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到底谁在说谎？

赵雅那高跟鞋跟没踩在我脑门上，踩在我神经上。她把我改了八遍的方案摔在我桌上，纸张都折了角。“张伟！”她指着那张纸，唾沫星子快喷我脸上了，“客户说看不懂！你写的是文言文还是火星文啊？你到底有没有用心？”她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她那副“世界因为我而悲鸣”的表情。 我头抬起，对上她那张写满“我早就看你不爽”的脸。心里话飘过来：这女人又想扣我工资还是把我开了？啧，真麻烦。 “我看懂了。”我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说话声都突然静了一下。 赵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她眨眨眼，又瞪大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我看懂了。”我指指手里的文件，“客户要的是市场分析，不是你这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的废话。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……”我随手点着几个地方，“数据对不上，逻辑混乱，重点不突出。你写了多久？我看你花了十分钟，九分钟在纠结怎么骂我，最后一分钟瞎编了点东西。”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。赵雅的脸瞬间比冬天的雪地还白。 她气得手指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找打是吧？老子管你写得好不好，你敢顶撞我？” 我心里话飘回去：“要你管？老子是来挣钱的，不是来受气的。” “你他妈……”赵雅骂得牙都咬碎了，突然停住。她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听什么。办公室里没什么声音啊？ 她猛地转过头，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。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：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她的手指还在指着我的桌子，但全身都在微微发抖。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坑？我哪句话让她听出啥玄机了？ 就在这时，我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 不是我心里话，也不是赵雅心里话，是……另一个声音？ “实验体B，你屏蔽得不错，但还不够完美。”这个声音很机械，很冰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电波噪音，“检测到目标个体情绪波动剧烈，正在试图干扰……” 我猛地愣住。 什么玩意儿？ 我下意识转头，看向赵雅。她对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……困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