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中交易

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过来，雨水顺着压得低低的帽檐往下淌，在警灯惨白光线下看着格外狼狈。老杜回过头，后视镜里那张年轻却写满急切的脸近在咫尺，他掸了掸自己警服上沾的雨水，皱着眉：“行，这边来。” 老杜跟着年轻人来到一处废弃的农贸市场。地方挺偏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警灯的光柱在那儿晃悠。年轻人指着一个破旧的棚子：“杜队，就是这儿，人就这么没了。” 棚子里面乱糟糟，烂麻袋、破板子扔得到处都是。尸体就在角落，被一个破麻袋盖着，周围全是泥水。老杜皱着眉走过去，掀开麻袋。死者是个瘦老汉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朝下躺那儿，手指抠进泥地里，像是挣扎过。 “死者身份查清楚了？”老杜问。 “初步判断是本地人，叫王老五，五十多岁，无业游民，有精神病史。”年轻人低声说，“估计是半夜出来瞎晃，没想到……” 老杜蹲下身，摸了摸王老五的脸， пальцы冰凉。“仔细看看，是不是被拖过？” 年轻人凑过来看了看：“杜队，你看这儿，脖子上有个勒痕，像是被麻绳捆过的。” “嗯，”老杜点点头，“手脚都没被缚，说明要么是王老五自己挣脱了，要么根本就没被绑。那这勒痕怎么回事？” 年轻人皱着眉：“可能是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……” 老杜不说话，开始仔细查看现场。棚子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几处泥脚印。脚印不错，是一家三口留下的，大人两个，孩子一个，最后停在那具尸体旁边。 “杜队，什么发现？”年轻人问。 “没什么，”老杜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“可能是王老五自己碰倒了旁边的水桶，流出来的血晕开的。” 年轻人似信非信地点点头。 就在这时候，老杜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 “什么？监控 deleted ？” “对，全都被删了，包括附近几个路口的监控。”对方的声音透着疲惫。 “查！”老杜咬着牙，“查是谁删的，怎么删的！还有，封锁现场，一个外人来不得！” 挂了电话，老杜盯着那几处泥脚印，心里直嘀咕。这案子不对劲，透着水水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