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灌了铅。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，耳边是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麻酥酥的，不是梦。“醒了啊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笑着走过，手里还端着东西，“送你去吃点东西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李浩哑着嗓子问。

“医院啊，还用问？”护士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大喜过望，把自己送进来了。昨晚新闻部把你接回来，折腾了一宿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喏，送点粥过来，醒了就先垫垫肚子。”

李浩这才意识到肚子咕咕叫得厉害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刚想谢谢护士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他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李记者，你醒了？昨晚的庆功宴你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李浩苦笑一声，“我这是刚醒。”他环顾了一下病房，除了病床和一张桌子，啥也没有，“你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在‘前沿’杂志社，刚给你 Throw 一个机会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压低声音，“市郊那个新开发区，据说有些猫腻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”

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新开发区是他早就盯上的热门话题，但一直没找到突破口。现在突然有人递来橄榄枝，他哪能放弃？

“当然要！”李浩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
“那边有个家具城老板，据说被逼着签了不合理的供货合同，损失惨重。你去找他聊聊，肯定有料。”电话那头的人交代道，“不过，小心点，对方很敏感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浩立刻开始收拾东西。护士看着他的举动，忍不住问道：“要去哪儿啊？”

“外面有点事。”李浩耸耸肩，“钥匙给我，我出去打个车。”

护士接过钥匙，笑着叮嘱道：“注意身体，别太累了。”

李浩冲她挥挥手，快步走出医院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哥，我在XX家具城门口，你过来接我，我有点东西要曝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，“好的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浩抬头看向天空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