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又在暗中保护

老爷爷吆喝两声，糖葫芦串上的山楂红得发亮，小孩子们盯着直咽口水。苏念咽了咽唾沫，心里痒痒得不行，但摸遍全身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她叹了口气，垂头丧气地往家走，今天生日呢，本来还想吃根糖葫芦解解馋来着，结果…… “小姑娘，站住。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。是个穿得比较破旧的老头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，看样子是个乞丐。可他眼睛不大，但此刻正死死盯着苏念，眼神透着一股古怪。 “老爷爷，我……我为什么要站住？”苏念有点莫名其妙，但还是放柔了声音问道。 那老头没回答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苏念面前一扔。苏念低头一看，是个脏兮兮的红包，封口破了，里面的东西看得出来是散了一半。 “吃吧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看你可怜。” 苏念眨眨眼，有点哭笑不得。“老爷爷，您这太破费了，我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老头突然加重力道，木杖重重敲在苏念的脚边，“不拿着，我可就打断你的腿了。” 苏念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接住红包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头什么毛病啊，凶凶的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包，里面躺着几张铜板，还有几文钱，不算多，但也能买个糖葫芦了。 “谢谢老爷爷。”苏念小声道，“我这就走了。” “慢着。”老头突然又叫住她，“我给你指条路。”说着，他朝着街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，“那边有个面馆，老板面做得不错，减你两文钱。” 苏念皱眉：“我……我为什么要听您的？” 老头笑了，露出一口掉得差不多的牙：“你呀，以后会欠我更多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往街角走去，走几步还回头看了苏念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，她能吃上糖葫芦了。 她提着红包，快步跑向面馆，心里盘算着要吃点什么，是山楂味的，还是红糖水的？嗯，山楂的……她一边想，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刚到面馆门口，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角落里，正捧着一碗面吃得风卷残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