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真疼。林帆揉着太阳穴，走出工作室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。工作室里还飘着 dissipating 的代码烟雾味儿，显示器上最后那个场景的特效还在缓慢淡出。他瘫在沙发上，半天没动弹。“搞定了……吧？”他问自己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张薇发来的消息：“《异次元回响》的VR体验版测试反馈出来了，观众普遍说‘有点东西’，但有人抱怨开头有点慢。”

林帆嘴角扯了扯，有点东西？他预感自己的作品肯定有惊艳的地方，但这“开头慢”……得改。

他重新戴上头显，进入自己构建的虚拟世界。没错，他是个 configs 老司机，能把一窍不通的人教得明明白白，现在他的事业就是搞VR电影。这个世界叫《裂痕》，一个可以根据观众情绪实时变化的剧情世界。原本他只想搞点技术流的东西，拍个惊悚片，结果没成想，虚拟世界里的故事，真的开始和现实纠缠了。

这次张薇提的意见是对的，开头太啰嗦。林帆把视角切换到主角身上，眼前是一个破败的旧城，主角李默蹲在墙角抽烟，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。林帆按下删除键，干脆利落。

“换个开头。”他喃喃道，眼前场景瞬间切换，主角李默从一栋废弃大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，头部重重磕在地上，鲜血缓缓渗出。

“这才像话。”林帆满意地点点头，但下一秒，他手中的config工具突然开始发烫，屏幕上跳出一条警告信息：【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，现实世界同步率超出阈值】

林帆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整个场景格式化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查看系统日志。

【警告：现实世界用户“张薇”情绪波动剧烈，与虚拟世界主角李默高度同步，建议降低关联度】

张薇？林帆突然想起，昨晚他和张薇视频时，她好像提到了自己最近压力很大。他关掉日志，决定先不管这个，先把电影修改好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帆终于把电影修改完毕。他摘下头显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跑完了一个马拉松。

“搞定了吗？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，是邻居老王。

“搞定了。”林帆应道，起身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