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头显又抽我了！”林默把头盔往桌上一摔，弹簧缓冲差点没把他的脑壳给震飞。眼前全是雪花，右耳还嗡嗡作响，估计是刚才在虚拟场景里被炸得太惨了。

“第73次了！”他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手指在操作台上戳得砰砰响，“这导演指令也太扯了吧？让我演个幽灵，还得对着墙上拔掉插头那种老式电视说话！这叫剧情？这叫要命！”

他啐了口唾沫，捡起那该死的头盔往头上一戴。眼前瞬间被五彩斑斓的花纹填满，伴随一阵眩晕感，林默慢悠悠地适应着这熟悉又令人作呕的VR世界。他刚接了个《都市幽灵奇遇记》的剧本，报酬不错，但导演脑回路清奇，滤镜开到最大，五颜六色的特效满天飞，把林默这濒临过气的小生晃得头晕脑胀。

“系统，调出上一条数据。”林默对着空气咆哮，声音在头盔里回荡得格外响亮。

屏幕突兀地出现在眼前，一行行代码瀑布般流过。林默眯着眼扫了几眼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导演昨天半夜加了个戏……要求我演幽灵时，得带唱《我的太阳》？意大利语版？！”

他抓了抓头发，这年头，拍个VR电影比搞创业还难。他要是早知道能这么折腾，当初就该直接去送外卖，至少不用受这份罪。想当初他也是风光过的，拍过几部票房黑马，结果后来行业风向变了，电影从大银幕挪到VR里，他这老炮儿直接被淘汰了。

“这破行业……”林默心累得很，但钱是人家给的，不干也得干。“行吧，唱就唱，谁让咱是全能影帝呢？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想起最近看的那个脑洞大开的短视频，眼睛突然一亮，“等会儿，我改改剧本。”

VR电影和传统电影不一样，它能把观众拽进故事里，意味着导演、演员、观众三者的界限彻底模糊了。只要你在虚拟世界里，所有的束缚都可以打破。林默就是看中这一点，想搞点不一样的。

他重新进入场景，这次他没直接绑定角色，而是把自己设成一个旁观者，同时开启数据修改权限。“系统，权限确认。”

“确认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响起。

林默嘴角一咧，开始动手。他先是把那该死的意大利语加戏给删了，然后又给场景里加了点东西——比如在幽灵飘过时，背景里自动弹出几个弹幕：“已经离线三天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