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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冰凌第三个电话打进来，秦岳已经把病人打点完了。那是一对老夫妻，女的肺炎，男的半身不遂，来之前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他给老太太顺了肺，又给老头子推拿了几下，两个半小时候，老太太能自己喘气了，老头子也能翻身了。老两口直夸他是活神仙，秦岳摆摆手没要钱就走了。 “你这人怎么回事啊，又拒诊！”赵冰凌电话那头炸了，她刚陪投资人吃饭，出来顺道买了杯咖啡，现在正坐着等电梯，没好气儿地吼他。 “拒诊？我刚赚了五百块。”秦岳头也不抬地在医院走廊里溜达，手机贴耳朵上，“您那咖啡多少钱？我给您按按手吧，免费。” 赵冰凌“噗嗤”笑了，这小子嘴还是这么欠。“少贫嘴！王总那边催方案呢，我这边临时撤资，项目黄了，你倒好，跑这儿给人当活神仙去了？” “王总催方案，您先撤资，合着我这五百块是给您接盘的？”秦岳挑眉走两步，“要不您再打个折，我给您主刀，保准比那帮投资人强。” 电梯下来了，赵冰凌正巧下来，手里还攥着手机没放下。两人凑一块儿，秦岳看着她，“怎么？跟王总吵架了？” 赵冰凌把手机往他脸前一怼，“你说呢？那老狐狸，方案细节全改，说我这项目风险高，他对赌协议他不签！” 秦岳凑近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您倒是大气，谈不拢直接撤资，也不怕投资人赖账。” “赖账？我能查得到账目！”赵冰凌挺起下巴，“我赵冰凌做事，从没出过这种坑！” 秦岳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，平时在公司里张牙舞爪的，私下里碰上事还挺有原则。“要不，项目黄了，我帮你看看？” 赵冰凌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你？就你？上次你说帮我找个大客户，结果呢？人家连面都没见！” “上次是我疏忽了，这次我保证。”秦岳看她表情软化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您得先把我当个人。” 赵冰凌没反应过来，愣了三秒才扑哧笑出来，“你这话说的……瞧瞧你这脑子！” “我这脑子，只认好生意。”秦岳直视她，“赵总，您那项目，我看行，投资人他不识货，您还是找找别人吧。” “你这人……”赵冰凌刚想发作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王总那边的，语气阴阳怪气的，说已经联系了其他投资人，问她怎么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