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手任务

妈的……又来了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像是刚被棍子敲过。视线模糊，耳边全是我妈的碎碎念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……昨天才听过？“吵死了……”我暴躁地嘟囔了一句，把头转向一边。 “我说你这废物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躺这儿！跟你说过多少次，要不是看你病恹恹的，谁愿意养你这个闲人！” 妈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。 我翻个身，背对着她，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。这声音，这房间，这张床……不是五年前我搬出来住之前的家吗？我猛地坐起身，脑袋一阵发晕。 “妈……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 “行了，知道了，我这就去给你找帝国医院最好的专家！” 妈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，但我还是听到了关键词——帝国医院。我什么时候得过病，需要住院？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乱成一团。 我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，我妈正对着手机发脾气，旁边站着我那个前女友林薇，她的脸彻底垮了，眼圈红红的。 “妈，您别生气了，薇薇她……”林薇想解释。 我妈一把甩开手机，指着林薇：“你走！谁让你还来烦我儿子！我儿子现在这样，还不是因为你！要不是你，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！” 林薇咬着嘴唇，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，背影显得那么落寞。我站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 “妈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 我妈叹了口气，坐到我小时候的玩具小椅子上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：“你小子，真是要让我愁死。五年前，你谈了那个林薇，非要坚持在一起，我不答应。结果怎么样？你为了她，跟家里闹翻天，最后人没了，感情也没了，成了个药都医不好的傻子，天天在家晃悠。” 我心头一震，五年前……我和林薇确实爱得死去活来，后来因为家庭压力和现实问题，最终还是分了。但……我不是傻子啊？ “妈，我不是傻子，我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旁边的门铃突然响了。 我妈眼神一变，立刻站起来，从卧室里翻出一个怀表，打开门，对着门铃喊道：“小强，你磨蹭什么呢？